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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小学三年级的田村,已经是军部大院这群孩子的头儿了。他的言行,在这群差不多大的孩子中很有号召力。

著名人气声优田村由加莉近日在推特表示自己正在玩网游《最终幻想XIV:新生国度》,并且将部分游戏感想发表在了自己的推特中,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自从上次用一粒子弹把家里的灯泡击得粉碎,杨佩佩和田辽沈大吵了一架,杨佩佩就开始怪田辽沈太娇惯孩子了,田辽沈觉得杨佩佩是小题大做,孩子嘛,淘气、愣点没关系,男孩子淘气,长大了才是条好汉,娘们儿似的软里吧唧的,长大了也不会有啥大出息。

田村:好期待的说,但是刚开始玩好害怕啊~!不知道会不会变成时间小偷呢?

  说是这么说,田辽沈从那以后再也不敢把枪往家带了,他也怕孩子玩枪惹出事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打碎几只灯泡倒没什么,他怕万一伤着人,后果就严重了。

:由加莉也成为FF14新生国度的住民了吗!!太棒了!那个世界里时间过得恐怕会很快哦,所以请多多注意\(^o^)/。我太兴奋了!

  没枪的日子对田村来说很乏味,于是他就在外面折腾,玩的内容是抓特务。他把一群孩子分成两拨儿,多一些的是好人,少的那一拨儿是特务。特务跑,好人抓,一时间弄得军部大院鸡飞狗跳,很不安生。这种抓特务的游戏玩得时间长了,就乏味了,田村又变换了一个玩法,改玩战争的游戏。一半人扮日本鬼子,另一半人演八路军,有了阶级之分,也就有了仇恨。孩子们又很容易入戏,两拨人纠缠在一起就有了立场问题,样子都是你死我活的。这种游戏大都是在晚上放学以后玩,天暗,本来就看不清,开始还能分出这拨那拨的,打在一起时就分不清彼此了,更多的时候,自己这一拨人就厮打起来,你撕我拽的就有人吃了亏,一吃亏就想起了操家伙,木棍、砖块满世界飞。这样一来,就有人受伤了,这个把那个的头开了瓢,那个又把这个的手咬了。一场战斗下来总有挂彩的,你哭我喊的,乱成了一锅粥。

田村:被FF里的村民们各种随意差遣啊(_*)!还有我注意到一件事,不聊天的话键盘是不是完全没用了?是不是?。゚(゚Д`゚)゚。

  那一阵子,经常有家长牵着孩子的手找上门来。杨佩佩就急火火地领着受伤的孩子去军部的门诊部,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好话都说尽了。

田村:这真的不是为村民跑腿的游戏吗?一环接一环的跑腿任务我敢打赌我现在没法自力走回最开始接任务的人的地方(_*)。而且啥时候才能用魔法呢?呢呢呢?好累,由加莉把手柄丢一边躺倒在了床上。

  一遇到这种事,田村就知道自己闯祸了,把自己反锁在屋里不敢出来,任杨佩佩怎么叫门也不开,气得杨佩佩疯了似的在屋里转。田辽沈就在一旁静观事态的发展,他息事宁人地说:护士长同志,你消消气,等会儿我收拾他。

田村:被卷入什么奇怪的战斗中了(◍﹏),然后牺牲了。。为啥啊!FF一个人玩好像也挺有趣的。键盘就不需要了。

  杨佩佩这回找到了出气筒,把火都撒到了田辽沈的身上。她冲他嚷:这孩子这样都是你教育的结果,怎么样?出事了,你倒像个没事人似的,这样下去,这孩子早晚得出大事,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田村:为啥被石头砸到了!咚咚咚,好像是有敌人在朝我丢石块!没来得及读治疗术\(^o^)/,好土鳖的死法!

  田辽沈不可思议地说:一个孩子能出啥大事?

:那家伙是FATE吧。我最开始玩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就挂掉了(-_-;)。不过要是能够击败它的话可以获得很多经验值哦~

  杨佩佩赌气地说:孩子孩子,你就老拿孩子说事。

田村:FATE到底该先打哪个敌人呢,感觉有点不太明白啊。可恶!混蛋猴子!

  田辽沈见杨佩佩气消了一些,就走到田村的小屋门口,敲敲门说:儿子,快开门,我是爸爸。

:由加莉是幻术师吗!这个游戏里奶妈职业很辛苦的所以加油哦!

  不一会儿,门就开了。田辽沈走进去,又回身把门带上。田村知道自己惹事了,低着头坐在床沿上,田辽沈扯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

田村999102澳门英皇赌场,:我想玩奶妈。虽然之前已经听说奶妈很辛苦!我会加油的!

  儿子,把头抬起来,没啥大不了的,爸爸小时候也像你这么淘气,爸还偷过地主家的鸡呢。

以上为田村由加莉的推特相关内容译文。目前我们还无法得知田村由加莉是否是在为这款网游打广告,不过从推特的文面上可以看出她玩得十分开心。或许这是她即将为下一款FF游戏配音的信号!?

  田村抬起头问:爸,地主家的鸡香吗?

  田辽沈就笑一笑,叹口气后,严肃地道:儿子,你记住,以后玩游戏可以,但不要伤人,伤人就不好了。

  田村低下头说:爸我记住了,他不是我伤的,都打乱套了,也不知是谁打的,可他们都找我。

  田辽沈认真地问下去:那他们为什么要找你啊?

  田村想了想,挠挠头回答:我是他们的头呗。

  田辽沈拉过田村的手,爱抚地拍了拍:看来,我儿子很有组织才能,说不定以后能当个将军呢。

  晚上,躺在床上的杨佩佩给了田辽沈一个后背,田辽沈就叹着气说:放心吧,孩子我都批评过了,以后不会再犯大错误了。

  杨佩佩气哼哼道:你那叫批评啊,简直就是纵容。

  田辽沈嘻皮笑脸地说:孩子嘛,还能咋的?

  杨佩佩转过身,低声道:他要是我亲生的,我非揍他一顿不可。

  田辽沈打着岔:啥亲生不亲生的,都一样。

  这事过去没多久,田村就闯了个大祸。

  军部大院在备战备荒中挖了许多地道,地道几乎是家连家,户连户,地道口有的在床底下,有的在地下室里,整个军部的地道很复杂,纵横交错。

  田村领着一群孩子,无意中发现了自己家的地道口,就钻了进去,发现竟是别有洞天,于是钻地道就成了这群孩子的一大乐趣。

  平时的地道并没有照明设备,电闸拉了,地道里是黑的,但通风设备还都开着。这也难不住田村他们。有的从家里拿来手电筒,有的偷来柴油,点上了火把,他们在地道里钻来钻去,不时会有新的发现。他们有时从这家下去,又从那家门口出来。有一次,他们竟然摸到了军长的家里,军长家的地道口在床底下,那天,军长正在午休,鼾声响得惊天动地。田村爬到床头,掀起床单,一眼就看到了挂在军长家墙上的那把枪。枪是六二式的,比父亲那把五四式的要精致很多。自从父亲不再把枪拿回家,他的生活就少了什么似的,这会儿看到枪,馋得手心都是痒痒的。第一次他没敢轻举妄动,又悄悄地溜回去了,但军长家的地道口他是牢牢地记住了。有朝一日,他一定要偷走军长这把枪。

  偷枪的那天是个晚上,他从自家的地道口钻进去,自家的地道口在客厅的沙发底下。当然做这一切时,都是等父母熟睡以后进行的。他钻进了地道,凭着记忆,又摸到了军长家的地道口。从军长家的床下爬出来时,军长早就睡着了,照例是鼾声如雷。借着月光,他看见了墙上那把枪仍挂在那里,他脱了鞋子,轻手轻脚地摸过去,很熟练地把枪握在手里,枪套他没拿,只是把那支小巧的六二式手枪攥在了手中,然后悄悄地退了出去。

  那个夜晚,是田村最快乐的一晚。他独自在地道里,把枪拆开又装上,装上又拆开,折腾了好几遍。他发现枪里还有六发黄澄澄的子弹。他把子弹上膛,顺着手电光线这里瞄一下,那里瞄一下,突然,他发现了一只奔跑的老鼠,他喊了一声:打死你。

  枪就响了。老鼠没打着,只晃一下就不见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把枪藏起来,又做了个记号,才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间,直到钻进被窝,心里还想着明天再去玩枪的事。第二天一早,他就上学去了,发生在军部大院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军长早晨起床后,发现自己的枪丢了,这还了得,有人竟然胆敢在军长家偷枪。军长马上通知了保卫处,整个军部大院都戒严了。翻来找去的,也没有找到那支枪,一天的时间里,整个大院都是戒备森严。

  晚上回家的时候,田村发现情况不对了。吃晚饭时,田辽沈板着脸,没有一点笑模样。

  田村小心翼翼地问:爸,咋了?我刚才回来,看见门口站了双岗,还查我们的书包呢。

  田辽沈沉着脸,没有回答。

  杨佩佩说:你的枪是不是还放在办公室里?

  田辽沈说:军长的枪丢了,我们的枪都交到军械库去了。

  杨佩佩松了口气:那就好,你的枪要是丢了,还不把你的副参谋长给撸了。

  撸了职务还是小事,怕就怕枪到了坏人手里,闹出大事。

  田村明白了,知道自己闯祸了,小心地问:要是偷枪的人给抓住,该定个啥罪?

  田辽沈说:啥罪?那是反革命,要杀头的!

  田村吃不下饭了,他说肚子疼,就回到了自己的屋里。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耳边一遍遍响着父亲的话,他真的害怕了。他一直等到夜深人静,父母都睡着后,又钻进地道,他要把枪偷偷给军长送回去,他以为这样就会没事了。

  如果不被军长发现,也就真的没事了,结果却是被军长给抓住了。军长把枪丢了,再找不到的话就要上报军区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他哪有心思睡觉,就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折腾。

  还枪心切的田村并没有发现异常,他刚从床底下爬出来,准备把枪插到墙上的空枪套里,军长就发现了他,军长大喊一声:抓坏人–就一个饿虎扑食,把他给扑倒了。

  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田辽沈气坏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偷枪的人竟然是田村。他把田村绑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上,抡起皮带一阵猛抽,边抽边气呼呼地问:还敢不敢了?

  田村早就吓得语无伦次了,他哭喊着:爸,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后来,还是军长来解了围,他挥挥手说:算了算了,孩子又不是敌人。反正枪找到了,也没出啥大事。

  田辽沈这才住了手,这是他第一次打田村,也是最后一次。在田村的记忆里,他至死都不会忘记那一次的挨打。

  那一次,田辽沈在军党委会上做了深刻的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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