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教劳结合”,重视现代科技教育,发展生产力,完善社会制度,进一步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是改善国民性、提高民族素质、促进人的全面发展的唯一途径。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Marx’s Historical Philosophy and “Historical
Materialism”

全球化时代;人的国民性;人的世界历史性;人的全面发展;“教劳结合”

作者简介:胡刘,西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研究方向为马克思主义哲学。重庆
400715


要:
国民性是国民主体基于所处的独特的天地系统、国际环境和国家内部结构,在自己的生产和生活中历史地形成的、稳定的、普遍体现于每个国民个体的心理特征。人的世界历史性是在人类最广泛、最深刻的社会实践中生成的人的发展状态,是地域狭隘性和民族狭隘性的彻底扬弃,是人的全面发展的真正实现。现时代的人是世界历史进程中的国民性存在,无论是片面强调“人的世界历史性存在”的观点,还是片面强调“人的国民性存在”的观点,都没有真正从“现实的人”出发。应该严格区分“处于世界历史过程中的人”与“世界历史性存在的人”。现阶段,仍然应该强调国家利益和民族独特性,这并非“地域狭隘性”和“民族狭隘性”的表现。坚持“教劳结合”,重视现代科技教育,发展生产力,完善社会制度,进一步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是改善国民性、提高民族素质、促进人的全面发展的唯一途径。

内容提要:马克思历史哲学较通常所说的“历史唯物主义”具有更为“具体”且开阔深远的理论视域和更为丰富深刻的理论内涵。因此,澄清马克思历史哲学与历史唯物主义的关系已成为理解和把握马克思哲学变革及其实质问题的关键。实际上,马克思一直致力于创立一种超越“超历史”的“一般历史哲学”的新历史哲学,通常所说的“历史唯物主义”只是马克思历史哲学的构成要素。马克思历史哲学是在“资本批判”的理论视域中探寻人类历史发展一般规律与趋势的“历史科学”,即一种新历史哲学形态。只有把“历史唯物主义”纳入马克思历史哲学范畴,并联系马克思对现代资本主义社会的系统批判来校正马克思历史哲学的理论视域,才能准确把握马克思历史哲学变革的实质及其科学内涵。

关键词:全球化时代;人的国民性;人的世界历史性;人的全面发展;“教劳结合”

关 键 词:马克思/历史哲学/“历史唯物主义”

作者简介:孙振东男,山东人,西南大学教育学部教授,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西南大学西南民族教育与心理研究中心研究员,主要从事教育基本理论、民族教育问题研究。Email:sunzhendong1963@163.com

标题注释:本文系2013年度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支持计划”(教技涵[2013]www.999102.com,47号)资助项目、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后期资助项目(项目编号:13JHQ013),重庆市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重点项目(项目编号:11SKB23),重庆市高等教育教育教学改革研究项目(项目编号:143120),西南大学教育教学改革研究重点项目(项目编号:2011JY045),西南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重大培育项目(项目编号:15XDSKZD002)的阶段性成果之一。

基金项目:本文系2015年度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重大项目“民族地区民生改善与文化教育发展互促研究”(项目编号:15JJDZONGHE021)以及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西南民族地区民生改善调查研究”(项目编号:11AMZ004)的研究成果。

原发信息:《山东社会科学》第2017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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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发动并实现了对西方思想文化传统中一直挥之不去的“超历史”的“一般历史哲学”的变革,即:创立了基于“资本批判”来揭示现代社会形态的矛盾运动规律及其发展趋势,并由此来审视人类历史发展的整体发展过程及其趋势的“历史科学”,但是这一变革并没有彻底阻止人们在理论上渴求建构出能够解释和说明一切历史事件的“抽象公式”或“自然规律”的“超历史”的“一般历史哲学”的思维惯性在现当代历史哲学研究中的延续。而且更值得注意的是,“一般历史哲学”对历史进行“超历史”论证的思维惯性还延伸到了人们对马克思历史哲学的阐释中。这主要表现为:人们往往撇开马克思对现代资本主义社会的政治经济学批判,仅仅从“纯粹哲学”角度来探讨马克思的历史哲学变革,或者将其看作对作为一种理论形态的历史哲学本身的否定和超越,或者将其看作对传统思辨历史哲学的否定和超越,进而要么否认马克思有自己的历史哲学,要么把马克思的历史哲学直接等同于通常所谓的“历史唯物主义”,以至于将马克思所谓的“历史科学”的内涵限定在历史本体论层面,而未能从历史本体论、历史认识论、历史方法论以及历史价值论的有机统一或者“历史性”关联中加以系统开掘和阐发。这不仅遮蔽了马克思的全部学说、特别是两个伟大发现——“历史唯物主义”与“剩余价值学说”——作为一个“艺术的整体”的内在关系,而且更为重要的是,阻碍了“马克思历史哲学”这一范畴的提出和系统阐释以及对其理论视域的有效校正,从而将马克思历史哲学不同程度地变成了远离“现实的历史”的抽象思辨的“超历史”的“一般历史哲学”。可见,辨明马克思历史哲学与“历史唯物主义”的关系并对其科学内涵作出界定,是当代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者必须先行要做的重要工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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