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GWXX∕7最后说的那句“这是给我的”,双关恰到好处。
一开始谁都被蒙在鼓里,渐渐有人挖开墙的一角偷窥,接着越来越肆无忌惮;原以为谁都不会知道,渐渐有人以为自己知道其实他仍旧什么都不知道,最后真相终于大白。
在刘瑜的笔下得知这部电影,恰巧那会儿在读的两本书中都不约而同提到了有关东西德的历史,兴趣大增,便想着什么时候看看。
1984年,东德警察,窃听,真相,转变,好人。什么是好人?反动者从来都是相对的。就像之前写过一篇有关什么是善良。没有定义和标准,在社会历史的潮流趋势之下,万物皆心。“国家安全局”—一个在电影里面充当反面人物的角色。窃听、掩盖、搜查、伪装、逼迫…令人不禁直打寒颤,随即联想到我们现处的世界。
是从什么时候起,作为温室里的花朵的我们开始对这个世界产生怀疑?官僚腐败?明星后台?装B艺术?跟风文学?撇嘴一笑,见怪不怪。没错,我们每个人都是别人口中说的“他们”。也许,骨子里我们都倔强,雄心壮志,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至今为止,对一个道理早就领悟透彻,那就是——也许这一辈子都没有人知道我们有潜力,但我们不应为之忿忿不平,能做的只有默默做好自己该做的,该来的总会来的。
扯远了,但涉及所谓的敏感话题从来就不是明智人的举动。只是我们都该时刻提醒自己,我们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都不再是事情的真相,真相远远比我们感官接收到的信息意外的多。成年人,凡事不能任凭听说,必须依附我们的价值观,让内心说话。好似前阵子流行的“新闻联播”这一全天下的福音媒体。的确,明眼人都清楚,某些真相会被赤裸裸得掩盖和有意忽略,但不可否认的是媒体人的敬业与努力,不可否认的是有关部门为了安抚十四亿大家庭的民心,换作是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吧。
好了,再回到电影。在安全局第二次上门搜查Georg的房间之前,导演似乎是有意让Christa换上白色浴袍,好让她随后撞向卡车后体内涌出的鲜血来得更惊心动魄。那一刻,可以说Georg与Christa已同时怀着深深的内疚死去,一个身死,一个心死。让他们分道扬镳的是Wiesler。我不知道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究竟应该是G那样的,还是C那样的。前者为了说出真相,誓死抵抗权威;后者为了艺术,不惜践踏身体,而后出卖灵魂…好吧,我是真想不通Christa的做法,所有,只是她与心存净土的雅斯卡选择了同一样东西罢了。当埋在墙上的窃听电线一根根暴露,我觉得,不仅柏林墙被推到了,Georg内心的心墙也倒了。再早些,回看在电梯里被小孩认作只会关人的坏人与那个听到贝多芬流泪的好人…人都有立场,就像没有一本书可以真正摆脱政治偏见。艺术与政治无关这一说法,其本身就是一种政治态度。那些没有立场的、不愿有立场的早就深山隐居去了。
最后的《献给好人的奏鸣曲》,献给那些跟随自己内心的好人。

999102澳门英皇赌场,看这部电影之初,是以谍战片的眼光观看的,随着观影的深入,才慢慢领悟该片的深邃之处。

德国电影的味道大多都像柏林电影节的氛围一般严肃而政治意味浓厚,还带着一股深深地历史回顾感,这部电影当然也不例外,在东德压抑的政治环境下,艺术家似乎是生活最艰难的人之一,他们有人折服于暴力政府的淫威之下,如Christa,有的掩藏真实内心而选择随众人同醉,如Dreyman;抑或是激进对抗,如豪瑟……这种情况放之四海而皆准,无怪乎王小波说道在中国最优秀的文人都是翻译家……当然,在dreyman的导演好友Jerska自杀后,dreyman决定坦白出自己对于东德社会真实的想法。

但是这一切“反动”行为,都逃不过国家意志最高体现机构国家安全局的严密监视。然而,不幸中的万幸,负责dreyman窃听任务的Weisler,在监视他的同时,被充满生活情调与丰富情感的艺术家生活所感染。在Weisler招妓之后,从冰冷的几乎没有装饰家里,独自潜入Dreyman的家里,眼看着窃听到Dreyman生日时与Christa谈论的作为礼物的钢笔和沙拉叉,抚摸过Dreyman和Christa做爱的床,似乎他们生活的热度通过床铺传到了他的心里,他拿走了Dreyman的Brecht的书,他已能从书中体会生活之美,他也能从Dreyman的琴声中听到悲哀。

影片开头处,Weisler还是一个坚定冷静的communism守卫者,他不仅与逃往西德的普通国民斗争,甚至对上司兼好友的权贵思想颇有微词。但是,在执行Dreyman的窃听任务之中,Weisler的信念在渐渐动摇,就如Dreyman所说,难道听过激情奏鸣曲的人就都是坏人吗?这句话是Dreyman的动摇,确实Weisler的震撼。于是Weisler隐瞒了反动的真相,甚至在危机关头在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情况下移走了可以让Dreyman把牢底坐穿的证据,当然如果东德不垮的话……最后,Weisler从国安局的菁英贬为地下室的拆信员。有趣的是坐在Weisler后面拆信的人是前面在Weisler和其上司面前讲总理笑话的那个倒霉的年轻人……这一切一直持续到柏林墙的倒塌。

本以为德国统一就会像新中国成立一样农奴翻身做主人,但Weisler依然做着与拆信员同样下层的送报工的工作,当然,间谍人员在统一后为了确保民主隐私,失业是很正常的。这时我是真的很自私的想要是当初依然辣手无情,至少有个稳定宽裕的生活吧……看着Weisler依然挺直的背影,依然掩盖不住满脸胡茬的沧桑,本以为一无所有,却有一本献给HGW XX/7的《好人的赞歌》。

最后,Weisler自豪的眼神,说:这是给我的。或许,就算身败名裂,就算一贫如洗,当年的放弃与坚守总会有所得。

不知是不是间谍都想做好人,刘德华说过我只想做一个好人。当然Weisler最后做了好人,但更值钦佩的是对正义之执,对自由之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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