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网6月26日消息:一度闹得沸沸扬扬的复旦山友登山队昨天下午4点终于登上火车,但五名登山队员已变成四名,惟一的女队员蒋锦霞没有成行。该队队长张列列表示,这是因为蒋还是大三的学生,她向复旦大学递交的登山申请报告没有得到批准,蒋锦霞的登山活动将由复旦大学安排。

  在那场人类死亡率最高的运动中,他从来没有感到过一丝的害怕,然而一旦踏上平坦的城市水泥路,万丈雄心突然如大浪下的沙堡,一会儿便无影无踪了。

  昨天上午,记者给登山队林烨焓打电话询问出发时间时,林对记者保密。昨天下午5点左右,记者再次拨通林烨焓手机时,张列列接了电话。他告诉记者,尽管有媒体资助了他们的登山活动,但这并不是他们不愿告诉记者出发信息的原因。

  7月15日下午16点05分,从乌鲁木齐驶出的T54次列车,误点将近1个小时,缓缓驶入上海站。

  “我们出发行动想低调处理,有很多朋友都说要来送我们,但我们不想那么引人注目。”

  勇登6206米启孜峰顶的“复旦登山队”终于凯旋而归。

  据了解,山友登山队将在格尔木歇息一两天,以便适应高原的环境。张列列说:“因为再往下就没有汽车了,我们将看各人的体力状况,然后过唐古拉山口。”目前,整个登山日程安排依然没有改变。

999102澳门英皇赌场,  看到站台的第一眼,队员们的眼眶就红了。一束鲜花,一个拥抱,大吼一声“我们回来啦!”登山队长林烨焓第一个走出车厢,因为太兴奋,一路背回来的葡萄也落在车厢里。

  张列列激动地向记者表示,媒体报道给他们增加了不少压力,造成他们在登山审批等方面遇到了一些问题。

  登山队后方队员来了,朋友们来了,媒体来了……林烨焓在人群里找了很久,她没有来。

  “我们现在已是四个队员了,女队员蒋锦霞向复旦递交的登山申请报告没有批准,她的登山活动将全由复旦大学安排。”张列列强调,四个队员都已不是“学生”,因此不必再“炒作”他们的“学生”身份了。

  “欢迎团”在站台上逗留了很久,有人试探性地问:“烨焓,现在回哪里?”

  根据山友登山队此前提供给记者的资料,该队原先的五名成员,除蒋锦霞外,还有一位21岁的洪博雅也是大三的学生。

  理所应当地蹦出“复旦”两字,刚出口,又收了回去。登山队出发前,作为非沪籍毕业生的林烨焓办理完所有离校手续,已经从宿舍撤走。他意识到,眼下,自己不再是复旦的居民。可是,房子还没来得及租。今晚,住在哪里?

  林烨涵曾向记者表示,此次即将攀登的启孜峰为西藏女子登山队训练基地,距离拉萨仅97公里,交通和通讯十分方便,而且很少有雪崩记录,非常适合登山入门者。山友登山队选择的是西南坡路线,平均坡度为40°左右,曾有一支日本中老年登山队沿此路线成功登顶,所以此次登山的风险不大。而复旦大学却明确表态,坚决反对他们去登雪山冒险。
 

  回学校再说吧,睡觉的地方总还有的。朋友扛了他的背包拖他走。

  林烨焓一路神思恍忽,两眼只是紧盯着不变的手机屏幕。

  进复旦宿舍区之前,朋友玩笑道:“你现在可是非法移民,复旦已经没你的床了,查出来就遣返雪山。”林烨焓反驳:“谁说的!启孜峰顶,我还亲手插上了‘复旦登山队’队旗!”

  暑假的校园,空空荡荡。辗转拨了七八通电话,林烨焓终于在一个研究生朋友的寝室找到一张空床。出发前分散在3处的行李已经拼不齐一个家。“我现在连一件干净的衣服都翻不出来。”

  衣服登山装备摊了一地,没有力气去理;感冒,朋友寝室里的杯子不敢乱用;林烨焓赶忙登陆复旦BBS,顾不得回复塞满信箱的问候,第一件事便是去“房产信息”版发帖租房。朋友宿舍毕竟不是久留之地,想要留在上海,一定要先有一间房。

  出发前,女朋友答应帮他找房子的,现在也不知道有什么结果。回到上海后,她连一条手机短消息也没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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